2010年11月11日星期四

溫哥華裏有東西腐爛了——讚美腐爛界(上)

又是一個耽于玩樂的周末,我自從參加某個學會后,就一反常態,老出門……

這個周末,學校真菌課有個主題為“讚美腐爛界”(Celebrating the Rotten World)的實地考察,由於巴士上還有空位,其他人 就可以免費搭便車。星期六十時左右,我們出發到卡皮蘭諾區域公園。這裡的動植物平時是不能動的,但今年,在研究的名義下,可以偏離走道,隨地棌真菌。

早已是秋。


昨夜風急,連郵筒都守不住。

雖然說狗要拴起,但是還是有些人還是讓他的狗自由地跑。

樹有多高,菌就有多高。

各式各樣的真菌。我不記得左邊的是什麽了。中間的是马鞍菌(Helvella sp.);右邊的是珊瑚菌(coral fungi)。

卡皮蘭諾區域公園出名的是鮭魚保育。所以我們收集足夠真菌后就到免費開放的鮭魚孵卵所去(Capilano Salmon Hatchery)。

門口大牌子。

由於是聯合日本北海道的一間博物館設立的,所以告示都有日文。其實溫哥華也有很多日本人的,不少是土生土長的“二代”、“三代”、“四代”(Nisei, Sansei, Yonsei;最早的現在也許有第五代了。)

孵卵所一覽。

裏頭的展品。

把河攔起,逼鮭魚走人造的河道。

他們很還需要跳上去,但人造河道裏的水沒有那麽急,崖沒那麽高,比較好跳。


氣勢洶洶。

很大只的鮭魚。

在這裡產下的卵,由於空間較小,受孕的機會比較大


多數鮭魚在這裡度過一段時間。

一只孤零零的虹鱒(steelhead, Oncorhynchus mykiss)展品。

兩點半,我們就回家了。上這門課的同學回到后還要找出他們收集到的真菌的品種,而我們這些搭便車的人,就散了。

又及:這其實是幾個星期前的活動了,我終于貼上來到了。

2010年11月1日星期一

臨近

一橫一撇
一橫折撇

一點一撇
竪彎橫鉤

誰說我不知道
“死”字怎麽寫

31.10.10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萬聖節

聽説慶祝萬聖節分三個階段:兒童時期,裝扮美美出去討糖果;青少年至某個時期,裝扮美美出去派對;某個時期,坐在家裏等小孩來敲門討糖果。



南瓜雕刻是萬聖節常見的活動。但是,切記南瓜在溫暖潮濕的環境下不能擺太久,不然會——

發黴的。

2010年10月27日星期三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庄子

珊瑚礁其實是由珊瑚蟲和蟲黃藻(Zooxanthella)組成的共生群體。蟲黃藻是水藻(algae)的一种,能夠進行光合作用,通常是由蟲黃藻提供養分給珊瑚蟲。

當珊瑚礁白化的時候,一般上都說珊瑚“死了”,但其實是那群沒義氣的蟲黃藻看環境不太好了,就從珊瑚蟲的細胞組織(tissue)爬出來,消失于茫茫大海之中……而剩下的珊瑚蟲無法成長,無法修復,只能任波浪侵蝕其身軀。

所以,生態老師今日的忠告是:不要信任海藻。("Don't trust algae."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馴養

不只人類會馴養動物,無花果樹也會。每种無花果樹,都有自己獨特的黃蜂品種。無花果樹是利用長在無花果内的黃蜂傳授花粉的。而那些黃蜂最後也會死在無花果内,所以,除非是人工培養的新品種無花果,一般無花果是不適合素食主義者(vegan)。

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早睡早起身體依舊不好

這幾天過得特別“充實”。自我浪費一個周末在玩樂上面(見前兩篇博文)后,我得在有限的時間内,將三門期中考範圍内的資料看完並記住。臨時抱佛腳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尤其我有那麽多科要記的時候。昨天星期三我有兩門考試,今天一門。

拉丁文還行,我的單詞記得差不多,只需要做一篇翻譯練習,順便溫習一下就行。所以,沒花上太多時間在這門課上,但是,細胞學和生態學就完完全全沒復習到。尤其是生態學,由於我之前沒有做筆記,這次我又得重讀我的課本,寫筆記,這佔了我不少時間。而細胞學,由於可以帶一張兩面的筆記入場,我只需把幾乎所有課文重點内容抄進去就行了。這兩樣事情都是很費勁費時的。我不太喜歡在晚間讀書,心態不太能調整過來,但清晨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雖然同樣不見日光,但我似乎比較有動力。因此我這幾天都是早睡早起。不過,這種做法也是有風險的,有時候我會在鬧鐘響后又繼續睡回去……

細胞學在旁晚考,所以我一整個下午都在抄筆記,寫得密密麻麻的,結果到最後還剩下半面沒東西寫。考試的時候,其實只用到四五個單詞,其他的我根本沒寫下……

考完后,匆匆趕到陳氏演藝中心,今晚有管樂合奏團演出。我喜歡這名指揮的曲選,可惜這學期所有管樂合奏團的演出都在我的期中考前。下一次演出是在我的數學期中前,我大概不會來,而明天是生態學,雖然沒有怎麽讀到,但我覺得只好早上早點起床,還是可以復習好的。演出依然精彩,而今天也請到兩位鋼琴教授來一曲四手聯彈,一位是現在性別為女的金髮教授,而另一位則是個人覺得長得很有喜感的男教授。上次首演也是他們倆一塊兒演出。這次,他們彈帕西·格蘭傑的《鄉村花園》(Country Gardens)。兩個人彈呀彈,男老師翻頁,繼續彈呀——兩人突然停下站起來,說翻了兩頁,彈錯了,在家裏彈得比這還要好……衆人發笑,他們在掌聲下坐下繼續彈。

中場休息。

回來后洗洗睡了,原本打算五點起來。但是,睡夢中迷迷糊糊,讓我室友的敲門聲吵醒了,打開門,終于聽到了火警。在我穿上外套時,室友又叫了另外一名室友起來。但是,還有一名室友沒有應門。還是迷迷糊糊的我,看著外面救火車的紅燈,說不用管了,應該不是什麽大事……當然,我吹到了冷風之後,就深覺我這麽說有多麽的不對。我們在集合點活動樓等了約十五分鐘,是有人通知我們可以回去了。問了一下,原來有人的爐子起火(這到底是怎樣發生的?現在是四點呀四點。),至少不是有人故意拉火警。

回來后,四點二十分左右,想想還是睡回去,等鬧鐘響。鬧鐘響后,關掉鈴聲。原只想再躺一會,沒想到再張眼后已是七點多了,連忙跳起來梳洗吃早餐讀書,最後勉強看完了。考試時有點緊張,但是感覺上如果我今早就算不讀也沒差,一樣需要亂寫。一小時后收卷,頓時覺得輕鬆許多,至少我這星期内沒有其他期中考了。但是,之後的連續四個星期我每星期都有一張期中考試……

話説今天下午見到那名沒醒來的室友,說了這回事,原來他在朋友那裏過夜,根本就不在。他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地說下次不在會掛牌子,以免讓其他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