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1日星期四

標記重捕技術

雷鳥住宅區(Thunderbird Residence)。

十月份的生態學實驗課需要我們利用標記重捕技術來推測甲蟲的數量。每組人員負責算一根樹幹下的甲蟲,而一根樹幹一個星期内會讓不同組的人算上四次。

樹幹是去年九月擺上的。此時是第三次推測甲蟲數量,不同時間重復推測可以看出甲蟲數量的周期。

我這組負責的樹幹。

上面有軟體動物(可能是蝸牛)的卵。

沒有甲蟲的照片,因爲一位組員過度敏感,以爲有蟲爬上她的身體,手抖把裝著甲蟲的盒子弄翻了,幸好當時我們已經把所有甲蟲都標記了,不然……

植物園内是真菌敗壞了——讚頌腐爛界(下)

 
星期日中午,我又搭便車,去在范杜森溫哥華植物園(VanDusen Botanical Garden),由溫哥華真菌學協會(Vancouver Mycological Society)主辦,一年一度的蘑菇展(Mushroom Show)。

入口很小,但是……

人很多。

各種品種的蘑菇。

這些是前一天有見到蘑菇。右邊的大囊松果菌(Strobilurus trullisatus)一般上只長在花旗松(Dounglas fir)的球果上。

刻板印象中所的毒蘑菇——毒蠅傘(Amanita muscaria)。因爲很多人都知道它有毒,所以誤食死亡病例不多,反而是那些長得平凡、容易和可食用蘑菇搞混的毒蘑菇更危險。

這是場内少有放上“請勿觸摸”牌子的毒蘑菇——毒鵝膏(Death cap, Amanita phalloides)。這是世界上最毒的菌類,而且容易與可食用菌類弄混,比毒蠅傘更危險。

有些地方有採蘑菇的傳統,所以這類告示是必要的。

墻上有不少海報。場内也有海報和相關書籍出售。

以真菌爲主題的郵票。

各種真菌經濟產物。

前端是各種傳統使用及藥用真菌,包括中國傳統的靈芝等菌,后端是協會的珍藏品。

採集自由帽(liberty cap, Psilocybe semilanceata)的方法。

辨認真菌的方法。房間另一端還有人幫忙辨認真菌。

有些真菌還能拿來製作染料。

賣蘑菇是少不了的。

可惜這種小盆的真菌不能連盆一起買。現場有賣油炸金針菇(下圖),吃一點感覺挺美味的,當然,多數油炸食品都是這樣的。

可以吃到不少免費蘑菇料理(左圖前端),也有賣真菌的商家(左圖后端)。有圖示是真菌裝飾品。

還有不少聽説很有趣的講座,可惜時間不允許,一場都沒聽到。兩三個小時后就返校,同樣,上真菌課的同學得留下來繼續他們的作業,我就回去了。

外:上個星期遇到一個拿這門課的同學,問他辨認真菌的作業做得怎樣了。他回答,由於老師要他辨認的那個真菌只有一成幾率長出生殖器官,而他手上的剛好沒有,所以無解。

又及:終于處理好這一個行程,還有更久以前的唐人街及西蒙菲莎大學的旅遊記還沒寫。

溫哥華裏有東西腐爛了——讚美腐爛界(上)

又是一個耽于玩樂的周末,我自從參加某個學會后,就一反常態,老出門……

這個周末,學校真菌課有個主題為“讚美腐爛界”(Celebrating the Rotten World)的實地考察,由於巴士上還有空位,其他人 就可以免費搭便車。星期六十時左右,我們出發到卡皮蘭諾區域公園。這裡的動植物平時是不能動的,但今年,在研究的名義下,可以偏離走道,隨地棌真菌。

早已是秋。


昨夜風急,連郵筒都守不住。

雖然說狗要拴起,但是還是有些人還是讓他的狗自由地跑。

樹有多高,菌就有多高。

各式各樣的真菌。我不記得左邊的是什麽了。中間的是马鞍菌(Helvella sp.);右邊的是珊瑚菌(coral fungi)。

卡皮蘭諾區域公園出名的是鮭魚保育。所以我們收集足夠真菌后就到免費開放的鮭魚孵卵所去(Capilano Salmon Hatchery)。

門口大牌子。

由於是聯合日本北海道的一間博物館設立的,所以告示都有日文。其實溫哥華也有很多日本人的,不少是土生土長的“二代”、“三代”、“四代”(Nisei, Sansei, Yonsei;最早的現在也許有第五代了。)

孵卵所一覽。

裏頭的展品。

把河攔起,逼鮭魚走人造的河道。

他們很還需要跳上去,但人造河道裏的水沒有那麽急,崖沒那麽高,比較好跳。


氣勢洶洶。

很大只的鮭魚。

在這裡產下的卵,由於空間較小,受孕的機會比較大


多數鮭魚在這裡度過一段時間。

一只孤零零的虹鱒(steelhead, Oncorhynchus mykiss)展品。

兩點半,我們就回家了。上這門課的同學回到后還要找出他們收集到的真菌的品種,而我們這些搭便車的人,就散了。

又及:這其實是幾個星期前的活動了,我終于貼上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