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小葱头






小葱头,发芽了。
我心软,舍不得;
拍拍照,种了它。

又及,其实我总共拍了三十六张。

白痕



铁鸟,惊过天空,留下一道白痕。

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今夜在学校里

旧文……
  “放假时,校长请了一夥人打扫礼 堂。由於礼堂大天花板很高,所以学生是无法上去清理的。那夥人走了之後,礼堂是变得一尘不染,焕然一新。可是,在学校露营的学生总说他们觉得晚上的学校阴 深深的。除此之外,他们还看到鬼影──尤其是在礼堂里。有人说他看到有‘人’在演大戏。那些情景,至今还留在他们的脑海里,而他们,现在还在医院里。”
  “哦,然後?”
  “什麽然後?!”我气得有种想把坐在我对面的江拖到学校男厕去重新教育一番的冲动,无奈学校厕所的空气太令人不敢恭维,我也还没啃完手里的面包。
  “你这麽卖力的演出,当然会有然後罗!”江很温和的笑,“你有什麽吃力不讨好的事要做?”
  听到江这麽说,我顿时泄气,“噢,早知道不要跷了会议跑到你家去复习功课,不然著苦差怎会老在我的头上?”
  “过去的事就算了,无需太介怀。”江如往常般笑著,说著风凉话。
  “江,营火会那天你陪我去好不好?”大丈夫能伸能屈,该装弱时千万别客气。
  “为何?你自己不能去麽?只是去跑营火会的新闻而已。”
  “什麽只是营火会而已!那死主编竟要我在营火会後去礼堂探个究竟!”我小小声地吼江,以免引起其他人的瞩目。“最惨的是,就算我写了些啥,老师删掉的几率大於百分之五十,我大概得做白工了。──不管怎样,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
  “到时再说吧!”
  所幸,到时江也有来。
  营火会上的江不怎麽有生气,他的原因是:“没有伴侣的晚上是很无聊的。”真是一句值得玩味的话。相反的,我玩得很开心。早知道去年的营火会就自告奋勇来采访。
  用一句很老套的形容,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营火会在午夜一时左右结束。亥时和子时轮替,夜魅开始活动。
  我们刻意避开人群,躲进了底楼的男厕里。我的计划是:等老师走光光後,我和江偷偷从礼堂後方溜进去,晃一圈之後就可以当作交差了。只是我有点纳闷──主编上哪儿弄来了礼堂的钥匙?
  无奈呀无奈,今夜(凌晨)我再次体会到什麽叫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正当我暗自窃喜时,一阵冷风扑面。这可不是什麽好预兆。
  “江……”我轻唤旁人,但同时我也拔腿就跑。
  我直奔到礼堂後方才停了下来,靠著墙壁直喘气。想当然耳,江很平静站在我身边。他与我最大差异的一点,就是他无论何时都这、麽、平、静。
  “江,有闹鬼的厕所是一楼的女厕才对吧?”怎麽连男厕也闹起鬼来?
  “啊……”江很不在意地应道,但他下一秒立刻问我一个我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流,你有发现礼堂里贴的符有什麽不一样吗?”
  “有什麽不一样?”还不是好好在它原本的地方吗?
  “它的位子向右移了一点点,还有点歪向左边。”
  “天哪,江。我怎会注意这种小细节呢?”
  “注意力若不够怎能当一个好记者呢?”
  “去,我当学记又不一定要当个记者。还有,我是排版组的,不出编辑室的。”我只想玩玩罢了,可主编老爱把苦差事对给我去干……校闻社的学记都死光光了吗?
  “无论如何,那符一定是被移过了。我想应该是不久前来清理礼堂的人不小心弄掉了符,所以他们把它贴回去之後就没效了。”
  “话说回来,为什麽礼堂会闹鬼?该不会就像主编说的那样,是因为当初在兴建这个新校舍时校长没有来拜拜吧?”
  “我怎麽知道。”江耸耸肩,“再说,至今我还没听说过有那个校园不闹鬼的。”
  我就知道我不会从将那里的来什麽消息,“那麽,我应该去礼堂探个究竟吗?”给一点意见总该可以吧?“
  “去吧。除了什麽万一的话我会替你收尸,并顺便对你的父母小妹小姑姑梦大姐云姐姐说句节哀顺变。”
   “我还不想死!”
   “发这样大火干吗?想惹来别人的注目吗?”江以平时的语气说道。不过我总觉得他把冷静的看著别人受苦当成一生的职业。
  “流,请把钥匙给我。”
  我无言的拿出主编大人的钥匙,递给江。江轻快的打开了门,奇迹似的没发出任何声音。
  “走吧。”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要我先行一步。
  礼堂里相当干净,没有蜘蛛网。看来清洁工人倒是没偷懒。虽说如此,礼堂里弥漫的气氛,像慢性毒般侵蚀我的意志。
  我立刻转了身,“江,看来这里没什麽。我们回去吧!”江最好答应,我才不想被吓倒进医院。
  “没有才怪。”江一如往常的面带微笑,“你看。”
  我随即转过了头。当然,我不应该这麽做。
  原本空旷矿的礼堂多出了半透明的鬼影。有十几个左右吧!舞台上有“人”在演唱潮州戏,声音就像经过电脑特殊处理过般,有点不真实。在和我同样水平的地方,有好多“人”在看戏,吃著花生,喝著酒。
  幸好我有遇鬼的经验才没晕倒,但心理上的鸡皮疙瘩怎样也挥之不去。江呢,就像往常般自在,真叫人受不了。
  “怎样?要去访问他们吗?”江提出一点也不好玩的建议,“都走到这一步了。”
  “怎样访问他们啊?”我偷瞄著那群“人”,心里揣测这麽贸然走过去会不会怎样。
  “走过去,说‘对不起打扰您了,可以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吗?’”
  “听起来很容易。”但说时容易做时难啊。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就好了。”江微笑地说著风凉话。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们”发现我们的存在,并替我做了决定。原本还不怎麽恐怖的景象一瞬间内变得非常恐怖。“他们”化成一幅欲求不满的“妖怪”样,往我的方向扑过来。
  事後回想起,我觉得当时的我还还是挺冷静的,因为我还有闲情逸致喊道:“(消音)!怎麽你们全部扑向我而不是江?!欺善怕恶!”
  “你自己都明白这个理由了,干吗还要问?”我觉得当时江是这麽回答我的。
  就在一个乳白色,很恶心的物体扑向我的时候,我的脑子当机了一下,所幸平时的训练让我的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快。我一拳挥了过去。
  当我的拳头碰到哪当东西时,“他”立刻化成了一阵烟,消失在空气里。
  我左手上戴著的是小姑姑的朋友,梦大姐送我的戒指。那个戒指应该具有驱鬼的效果,果然不假。平时我很少戴它,因为校规不许戴戒指嘛。
  有一个扑上来,我再送“他”一拳。
  “他们”与RPG游戏里的怪物最大的不同时,“他们”还懂得碰上我的戒指必变成聻。所以,他们不上扑来了,而是围在我和江的身边。
  “流,你现在的时运还真是底哦!最近老是过著很刺激的生活。”
  “死江!你可以不再说风凉话吗?”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收了‘他们’?”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会收鬼。”江还在笑,好像眼前的事只不过是3D电影的片断。
  “那你怎麽还是这麽轻松啊?”
  “我不会收鬼,但我觉得我跑得赢。”江笑得连大眼都眯了起来,“不过,我觉得,打鬼应该不是我们的工作。”
  “所以?”
  “跑吧!”说罢,江立刻拉著我的手,冲了出去。“他们”好像很忌惮江,江要跑他们就让路。
  江把我拉到礼堂外。他不但记得把锁锁上,还仔细地抹掉了指纹!天哪,他有没有不冷静的一天?
  江处理完锁头的事情後,转过身子面对我道:“好了,你有故事了,应该可以交差了。走吧。”
  “喂,那礼堂里的肮脏东西怎麽办?”
  “你不是认识一位天师吗?”
  
  後记
  
  把稿子交上去之後,我悲惨地印证我的揣测,老师把我的遇鬼经验统统给删了……我一定会杀掉那个狐狸主编的,谁都不派偏偏派我这个排版组的去采访,还让我做白工,幸好我正常地活了下来,不然我第一个找他算账。
  後来,我问江关於那天晚上,为什麽鬼们都不敢靠近他。他一如往常般没有回答,只是东扯西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我也真是笨,竟傻傻地给他转移话题,而这件事也成了江的谜团之一。

2008年9月25日星期四

变态三人行

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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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已坦然承认火星语是其母语的姜姜*

姜姜,某个已唱了同样的校歌至少十年的家伙。
在学校辅导处的调查问卷上毫不犹豫地圈上“觉得自己无法达成愿望”的选项,相信不久之后就会被辅导老师召见。
愿望有二:
(一)成为新世纪雅痞第一人。
(二)成为学生头痛不已却不得不佩服的变态教授。
辅导老师听了大概会觉得这个人已经疯了。
玩音乐,只有三流的水准;会绘画,只有临摹的工夫还可以;练书法,只在左撇子里称得上是佼佼者;学习上,永远只是牛尾。
老师一堆,同学一群,朋友只有两个。
对那两个朋友而言,那是个性格极度不完美的损友。
懒极了,当年努力挤进第一班纯粹是为了能够抄朋友的功课,结果发现功课多到来不及抄,至今后悔莫及。
此君有多项怪癖,其中一个是有些必需品,如因笔尖不会变钝的自动铅笔是写草稿时的必需品,不自己带,反倒送了十多盒笔心给邻座朋友后成天向那人借自动铅笔来用。
除此之外,另个让其朋友感冒不已的怪僻是在考试前后超爱唱鸭子歌,可偏偏刺耳极了,已被某人评为学校三大噪音污染之源。

肖萌萌评:—.—”小姜是我们三人里面的“变态始祖”,是King!加油,你一定会学会地球话的。

二、曾写出一篇内含六十一个“变态”的《变态文》而出名的肖萌萌*

肖萌萌,某个因被迎面而来的篮球砸中,结果破裂的镜片割伤了其绝代风华(自称)脸孔的倒霉家伙。
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也无奈经济控握在家长手里,所以只能随波逐流。
三人之中,似乎是精神状况最糟糕的那位,疯子的特质也在其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并且成天失眠。
异常勤力,功课都能准时完成,数学是三人之中最好。
补习狂人(在另两人眼中),总共补了马来文、高级数学和道德教育三科。
绘画不错,可惜只能画漫画;(听说)嗓子不错,可惜完全不识乐谱。
校稿大师,只要是错字都逃不出其五指山,可考虑去当编辑。但是,由于看到一篇描写一位退休的校稿老人看到路上招牌及广告单上的错字却不得不忍着去纠正错字的痛苦的文章后,对此行业避之三尺。
对戏剧有热诚,为其 牺牲重大,N篇作文以“戏剧”为主题。
大嘴巴,请恕具体例子因尺寸问题不便写明。(肖萌萌评:“这叫坦荡荡!”)
上课时,偶尔会用恍惚的眼神看着人,却又坚称自己没事。(肖萌萌再评:“这叫坚强!”紫菜终于受不了:“强词夺理!”“必有道理,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肖萌萌反驳。)
除此之外,有时候(尤其是在化学节),甚爱闭目养神。(肖萌萌不甘心,再评:“这叫养精蓄锐,以后才能走更长远的路,好过某人在那时乱写火星文。”紫菜插嘴:“其实你们半斤八两。”“谢谢!你也一样。”肖萌萌奸笑道。)

肖萌萌评:我不是补习狂人,对戏剧有热忱,可却是戏剧白痴,已经确定以后会饿死街头。还有,紫菜妈妈,你为什么联合姜姜来欺负我?姜姜,你为什么要抢我妈妈?我……呜……哈哈哈!(疯了)

三、误入歧途的小羔羊紫菜*

紫菜,大好青年,乃小学六年都拿全级第一名的标准乖乖牌好学生。
即将继承父母的衣钵,成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新血。不过最近志愿有点动摇。
三人行家庭状况最健全,身心最健康,可是在朋友损友的荼毒下似乎有被污染的趋势。因此,其目前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就是在中一是让姜姜坐其身边,以至其一片光明的未来染上了些许黑玫瑰色。
也是勤力的小孩一名,功课准时完美交上。
抄袭功课界的救星,所以作业本子常被两旁的魔爪夺取“参考”。
绘画很漂亮;书法很整齐;成绩很标青。
每次考前都直嚷“读不完”,但成绩出来时很好的事情如家常便饭地发生。
很会安慰他人,虽然别人都很清楚那只是安慰之词,但这点还有很大的争议。
最近一直与肖萌萌在“紫菜是否是个疯子”这伟大的辨题上做了许多努力,其精选内容详见附录。

肖萌萌评:利用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功课都掏出来让我们抄吧!

总结:
比遇到一个变态更悲惨的事,就是同时遇见三个变态。因此请大家珍惜生命,远离变态。

肖萌萌评:Jiang Jiang is crazy, Meng Meng is mad, and Zi Cai is phychotic.
紫菜评:根据心理测验,肖萌萌的幼稚指数高达99%(很准!),我也是99%(好像不是很准),至于姜姜嘛,不用做心理测验也知是100%了!

附录:紫菜·肖萌萌攻防战
肖萌萌:一直宣称自己很正常,其实是最危险、最疯狂、最变态的压抑、闷骚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可以和两个疯子混下去,那自己当然也是变态一名。别否认了吧……事实摆在眼前啊!
紫菜: 哪里有!!我真的很正常,相信我!肖萌萌讲的话都不能信,他都自认疯了!
肖萌萌:因为是疯子,所以更能了解疯子心理。既然是正常人,就不会介意我们这些疯子说的话,只有疯子才会和疯子吵闹不休。由此可见,紫菜=疯子,证据确凿,不能抨击!

*为了保护当事人的私隐,人物姓名已被更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08年9月24日星期三

这年的父亲节

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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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父亲节

开学至今,我总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那几个月似乎漫长得看不见尽头,又似乎短暂得让人来不及察觉就已迈入下一个月。不管怎样,我在冰天雪地的加拿大过了我十八岁的生日已是不争的事实。第一次,我只身在我陌生的大海另一端翱翔。在被迫独自打理我的一切家务事时,我才恍然发现,在家里,父亲帮我处理了这么多杂事。洗衣,扫地,收拾,这些事情我都没有独自完成,其实爸爸包办了大部分工作。如今,家务已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类就是这样,总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在异乡求学的我终于体会到我父亲为了养育我而做的牺牲。他为了养育我,以付出了多少的时光在这上头?我不知道,因为有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

自我有记忆开始,我家就只住着我父亲和我两人。母亲对我来说是个太过遥远的名词。幸好父亲有着一份相当不错的事业——钢琴老师,他这份职业也让我从小就泡在乐谱与各式各样的乐器中,在音乐的熏陶中成长。但就算如此,我的第一志愿从没和音乐有关,也不知道是父亲的教育方针哪里出了问题。

总之,古人孟浩然有诗云:“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欠我父亲的恩德,怎样也还不完,但我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给我的父亲尽心设计一个不一样的父亲节。往年的父亲节我都是买一块蛋糕,或是我们父子俩上间好一点的馆子。而今年,我希望给我父亲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回忆,不用刻骨铭心,但至少每年父亲节的时候他都能记得那年十八岁的我所诚心奉献的父亲节。瞄了挂在墙上的日历,父亲节还有半个月。就在那一霎那,我有一个好主意。我用我教钢琴所赚回来的钱买了个小礼物,早了家私人邮寄公司,吩咐他们一定要在马来西亚的父亲节当天送到我父亲的手里。

当一个人有所期盼的时候,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用飞逝来形容也不为过。父亲节那天转眼就到了。准确地计算了马来西亚和加拿大的时差之后,穿着寒衣的我抱着一大笔零钱摸黑爬出宿舍大门。虽然准确来说加拿大现在是春天,但在这个高纬度的国土上,无论夏天还是冬天,对我这个热带长大的人来说,只有“冷”、“很冷”、“非常冷”可以概括这个枫叶国家的天气。

冷风迎面吹来,原本还有点困得我立刻清醒。靠着街灯,我走到了离我住的地方最近的电话亭。虽然我不清楚加拿大的电话费贵不贵(因为没用到),但想打国际电话就肯定得花很多钱,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我抬起有点抖的左手往电话右上角的洞口投入个一元加币。按了那组记忆中十分熟悉的电话号码,我心急的等着电话的另一头拿起听筒。但直到最后,倒没有人拿起听筒,对我说:“喂,请问你要找谁?”

我即刻慌了。

难道我算错时间了吗?难道现在他不在家吗?难道他这么早就有课吗?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凉了一截。但待我冷静下来后,我想或许他只是出去吃早餐,或许当时他正好在冲凉。所以,我又投进几个硬币,按下另一组电话号码——我父亲的手提电话号码。现代人不管上哪儿都会带着手提电话。虽然打给手提电话比打给固定线电话还贵了不只一倍,但我不介意,我只想快点听到我父亲的声音。

这次,有人接了。

“喂?”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心跳少跳了一拍。

“爸,是我。”

我简短地开始了我与父亲的对话。从对话中,我发现原来父亲出去爬山,也难怪家里没人接电话。但是,由于我的零钱严重有限,所以我只得把我一罗里的心声压缩成十分钟的对话。临挂听筒前,我告诉父亲今天会有人送挂号包裹,请他一定要在家里等候。最后,我以那神奇的三个字眼结束我们的对话。

“我爱你。”

说罢,我立刻挂了电话。那时,我发现我脸上都是咸咸的泪水。我用衣袖把泪水抹干,接着以我最快的速度握着我的空空如也的荷包从回宿舍里。我在我房间的洗澡间狠狠地哭了一场。那时我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哭泣。

这年的父亲节,就算我父亲不记得,我也牢牢记在心中,因为我做了那间半夜偷偷哭泣的出格事件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隔天我的眼睛周围肿到跟包子一样,害我的形象尽毁不说,我还不得不花大把力气来回答我的同学,以及同样关心我的老师们的追问。

至于我和我父亲说了些什么和那个挂号包裹装了什么这两件谜团,请让它们成为我和我父亲之间的小秘密。

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共犯




我成了一起谋杀(尖不辣)案的共犯。

戏伶舞伎

水袖

激起一片涟漪

波色荡漾

犹如吾心



曲谱

引导乐符

指引方向

激昂不再

徒留哀伤



曲终人散

卸妆归去

究竟只是

瞬间的

旖旎